魔族_今天依旧不想更新ORZ

不肝但沉迷YYS同人
一个连吹,狗吹,晴吹,青吹的自述。以上我吹的,他们都是攻!
博爱党,BG,BL无差别对待,食肉动物

《夜叉的大师养成手册②》
为什麽这麽久才更?
因为我懒……
其实这是两个月前的情况_(:з」∠)_我抽到了躺赢花😂就在大师诞生之后,然后我很不要脸的把攒了一个月的狗粮全给了躺赢花
傻叉恨死我了……于是我决定给他一套四星暴击针女作为补偿
今天又抽到叉子了……

[青夜]雪與月.下

@米茄   !瑰宝!太太好棒好棒!

米茄:


「走?開什麼玩笑。」夜叉歪著頭探向他,紅髮滑落,笑著露出尖牙,「你現在這個樣子,才有本大爺下手的價值啊。」


圖by  @魔族_今天依旧不想更新ORZ 







他們來到一處常年飄著炊煙的村莊。儘管房屋破舊,人人臉上仍堆滿喜樂的笑容。夜叉隱去了妖氣,青坊主看他踩著木屐踏雪、白色羽織映著雪地微光的身影,在背後忍不住一笑。頭上沒了犄角的夜叉,像尋常的人類少爺似的,滿臉得意。


但,夜叉心情如此愉快,此地必有蹊蹺。青坊主想他骨子裡終究是惡鬼,心情又嚴肅起來。


兩人在街坊漫步著,此地位處貿易要道,村裡常見外來者短暫停留,村民也沒有生疑。夜叉似乎在顧盼什麼,青坊主耐性好也沒催促,只是跟在他身後,兩人來到一個簡陋酒店。冬陽下山速度快,晚餐時間剛到,便天色漸暗。店裡點了數盞油燈,溫暖宜人。


「兩位大爺,暖暖身子吧。」一少婦端了瓶清酒上來,貌似是老闆女兒。


夜叉飲了口酒,看到青坊主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取笑道:「和尚也懂女色。」


青坊主緩緩搖頭,「皮相只是虛妄。」


對這冰冷的回答嗤之以鼻,夜叉故意拿了青坊主那杯,潤了潤隱隱閃著的尖牙,扯著嘴角,「本大爺看得也多,那些滿嘴佛陀、四大皆空的,有時候比誰都貪呢。」


語畢,夜叉瞅著青坊主,將桌邊一盞燈捻熄,昏暗中只見他紫瞳閃耀,頗有挑釁之色。


青坊主靜靜回道:「順逆皆為佛道之緣,如果不能抵擋誘惑,那也是個人造化。」


「那麼你的逆緣還真不少啊。」


夜叉有了些酒意,肢體動作也大了起來。他看青坊主在這一片雜亂中仍坐得直挺,不禁伸手輕撫他眼下的印記,感應那日漸強大的妖氣。青坊主沒有反抗,任夜叉的手在自己身上亂來,心中兀自思量著夜叉的調侃。


「是啊。貧僧尤其不解的是⋯⋯」他淺淺一笑,從夜叉手中拿回杯子,「你究竟是順緣,還是逆緣?」


夜叉眨眨眼,看青坊主啜了口酒液,眉宇間平靜祥和,忍不住哈哈一笑,「妖和尚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」


「夜叉,這裡到底怎麼了?」青坊主不禁問。


「看看⋯⋯」紅髮惡鬼欺了過來,青坊主表面聲色不動,心裡卻因為那湊近的眼角而一慌。他感覺到耳朵生疼,原來是夜叉指尖劃過自己耳畔,「和尚戴個這麼大的耳環,看起來真怪啊。」


耳環?


青坊主僅呆了幾秒,便會意過來,略轉過身再度觀察那少婦。只見她雙耳亮晃晃的,別了一對珍珠。難怪他一來便覺奇怪,尋常百姓怎麼會有這種珍物?


夜叉笑容更深,桌邊的油燈不知何時復燃了起來。


 



 


「素聞鮫人只出現在南海,怎麼會在這裡見到?」青坊主循著微弱妖氣振步前進。


「想必是被當作珍寶運來了吧。」夜叉聳聳肩,手收在袖子裡跟在後頭。


他們最後找到一廢棄的小廟,廟裡有一地道,通往一座牢籠。越往牢籠深處探去,越能聞到撲鼻惡臭。終於,他們看到一具人首魚身的乾屍,插滿木樁,空洞雙眼尚流淌著閃耀的淚珠,不成形。


「哎呀,哭不出來就只能殺掉。」夜叉蹲在屍體旁嘖了一聲,「人類還真是物盡其用啊⋯⋯看這傢伙,油脂都被榨成燈油了。」


空氣中死亡的氣味太過濃厚,青坊主拄著禪杖,險些腿軟。他感覺到心臟突突地搏動。此時,通道口傳來喧嘩聲,十幾人舉著火把來到,都是剛剛在村子裡看到的面孔。


「誰在那裡?出來!」


夜叉還在思考這鮫人乾能不能吃,青坊主卻已提著禪杖迎向來者,「就是你們為了一己私慾,如此殘害生命?」


「那在南海也是害人的妖怪,我們可是花錢買來的,讓村子繁榮繁榮,你這外人管什麼?」


再一次的,青坊主被迫直視人性的醜惡,他皺起眉頭,感到胸口一悶。念了句佛號將怒意壓下,他手一揮,佛光震得眾人倒地。雖然有些人拿著兵器想反抗,都被青坊主一一制服。


看著眼前一排伏倒求饒的人,青坊主神色複雜,不知該如何處置。這種言不由衷的懺悔他聽多了,很少人能真心改過,人世間悲劇不斷上演。


「真麻煩啊,全部殺了不就得了。」夜叉晃悠著,拿長戟尾端將還想掙扎的人按下。


「他們罪不致死。」


夜叉可不這麼想,他手一抬,將一染血鐵籠丟到青坊主面前,「吶,你知道他們怎麼讓鮫人不斷哭泣嗎?」


「夜叉,這是?」


惡鬼笑開了,面容扭曲地期待僧人的反應,「他們在鮫人面前,把她的孩子弄死呢。放在籠子裡,逼她成天看著自己死去的孩子,擠出一顆顆珍珠啊!」


終於,青坊主連日來的壓抑潰堤,他仰望月空,感覺一片漆黑降下。


 



 


雪花片片交織滿地血水,一片瑩白中萬物寂靜,只有青坊主顫抖的聲音在飛雪中穿梭。


 


「阿彌陀佛⋯⋯」


 


屍骨成堆之間,青坊主滿頭大汗地調息著,夜叉卻沒給他機會,抓住他的臉在耳畔低聲道:「你真以為幾句佛號就能自救了?從你成妖那刻起,佛祖早放棄你啦。」


紫髮披散間,隱約可見青坊主碧眸不再清澈。快感與恐懼讓夜叉本能地戰慄起來,他在青坊主旁邊挨這麼久,終於等到僧人妖氣爆發的這一天。


「夜叉⋯⋯你走⋯⋯」


「走?開什麼玩笑。」夜叉歪著頭探向他,紅髮滑落,笑著露出尖牙,「你現在這個樣子,才有本大爺下手的價值啊。」


青坊主喘著粗氣,心想這個惡鬼真是死性難改,將他人苦難視為餘興節目。一怒之下,牙一咬將禪杖往夜叉揮去,發出的佛光不再光輝耀眼,而是混濁帶有殺氣。


夜叉沒有想到青坊主的攻勢來得如此兇猛,還來不及反應,便被壓制在地上。他承受了劇烈衝擊,啐了一口血沫,原先隨意紮在頸間的紅髮也隨之散開。


眼見夜叉衣服敞開,青坊主順勢掐住他脖子,卻漸感怪異,夜叉竟躺著毫無反應,只是笑望著自己。腦海中將肉體撕裂的念頭膨脹,僅存一絲理智讓他顫聲問道:「你、到底想、得到什麼?」


仰望著青坊主,夜叉看到那晶亮的碧眸中,瞳孔變成細細一線,耳朵也尖了,此刻的青坊主已經全然妖化。夜叉滿意地撫上他的臉,聲音異常溫柔,「歡迎來到百鬼的世界。」


語畢,手忽化作尖爪,往青坊主胸膛刺去。青坊主實在沒料到這一下殺手,雙眼一睜,胸腹之間傳來劇痛,那一剎那他只有被掏空的感受。


溫暖的血液沿著手臂流下,夜叉視線沒有移開過青坊主,在他面前將手一抬,青坊主恍惚間只看到夜叉尖牙一張吞下了什麼。


「嗯,果然⋯⋯很美味啊。」夜叉笑了笑。


「你⋯⋯」


夜叉眨眼的速度變得緩慢,染滿鮮血的雙手抓了青坊主衣領,動作有氣無力地,「別再問了,本大爺會懷念你這副醜樣子的。」


語畢,他雙手滑落,終於支持不住而昏了過去。


雖然身上重傷使青坊主氣力掏盡,卻比方才舒適許多,他緩緩垂下身子,將夜叉前髮撥開,臉埋到他臉側。聽著那緩慢的呼吸,他從未感到如此安心,一起閉上眼睛。黑暗之中,那令人懷念的金色光芒溫柔地漾了出來。


 


你是貧僧的順緣。


 



 


「大師,感謝你為小女驅邪。」婦人帶著女兒,感激地向僧人拜倒,後者忙將他們拉起。


 


告別那對母女,青坊主再次步上旅途。儘管有一餐沒一餐地,履鞋也因為長期奔波而殘破,他還是樂於過這種苦行僧生活。人們都知道這個紫髮僧人,青坊主的奇異外表並沒有讓他們懼怕,反而因為他的守護,讓人相信善果的存在。


而且,相傳那僧人身旁,有時候會出現一個有趣的妖怪。


「和尚,你心情很好啊?」夜叉在青坊主打坐時,冷不防地從樹上落了下來。


「心情不應為外物所縛。」他明知夜叉聽了又要偷翻白眼,還是笑著答。


看青坊主閉目養神,夜叉湊近他,喃喃道:「好無聊啊⋯⋯」


睜開眼睛,青坊主凝望著夜叉紫瞳,手撫著那紅髮、輕輕吻了上去。


「唔⋯⋯」夜叉也沒掙扎,讓兩人唇舌交纏了一會,才抓住青坊主胸前佛珠,將他往自己一拉,鼻對鼻挑釁著:「和尚,你現在太弱啦,等你又失控再說吧!」


伴著月光,青坊主也淺淺地笑了。


「到時候麻煩你了,夜叉。」


 


 


全文完







這是 @蔺灯 太太的點文,我終於完成啦,也謝謝太太們等候與喜愛這樣一篇最後才發糖的坑


然後⋯⋯是的!!!本篇竟然有配圖啦!!!


千分萬分感激魔族大大,看到圖的剎那我跪倒在讚嘆之中呀⋯⋯看到自己寫的橋段化成圖,真是開心


您是世界的寶藏(哭

【夜叉的《大师养成手册》①】
(有①就有②!
大师终于凑齐了,我们家傻叉终于有伴了_(:з」∠)_可喜可贺

前期夜青,后期青夜,后期夜青的TAG就不打了
目前老青太小了,也干不过叉子,目前就是跟在叉子身边,打探索蹭经验_(:з」∠)_
马上給大师升级升星的材料齐了 就直升五星,顺便再把鸟姐和崽崽身上的暴击,攻击加成针女扒給老青好了——在我第三次斗鸡时遇见酒吞并被他打爆时(话说遇见的吞子怎麽都那麽会叠狂气啊!)我励志要养一个输出的老青!
给自己加油_(:з」∠)_

FU*K     YOU,娇吞!

又一个脑洞,一如既往的草稿流(手动二哈)
喜闻乐见的英雄救美梗(笑)


•晴博,现代paro
•化妖晴X转世人类博
•晴明为了能一直保留和博雅的记忆,放弃了人类的身份,选择成为妖(平常和人类没两样,还能用言灵),然后一直存活到现在,去寻找博雅的每一任转世
•博雅为了自己生病的妹妹(神乐转世)带她到乡下静修,结果买给神乐的礼物被某小白叼走了,博雅表示“一只狗也敢抢劳资送给妹妹的东西?!”于是就追到了山上,结果因为晴明布在山里的结界而一直迷路,一直到晚上;结果遇到了山鬼(随手画的炮灰),歪打正着逃到了晴明住的神社前,被英雄救美了😂
•晴明装B中





P.S.后续各位自己脑补吧,我暂时没想好,可能会变成秀恩爱
P.P.S.晴明和青坊主同住中,因为两人都算是妖中的异类,所以在一起有个照应(神社是老青的),老青为了给夜叉赎罪,云游四方施善,来换取叉子从业障轮回中解脱,顺便帮晴明打探博雅的下落(博雅会带神乐去晴明在的地放修养就是老青推荐的(助攻)←善行)两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
P.P.P.S.所以这还有个青夜的主线,悄咪咪占个TAG ,青夜晚些时候再发

哪个文太太来把这个码成文啊,我好饿啊!要文手产粮,才能继续画!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我是不是说过百粉开车?
明天来开_(:з」∠)_

我……百粉了?
好吧说好的车,我去画😂

终于,先开了青夜的车……晴博那边说是百粉开车……还差六个粉😂
.
.
.
.
.
.
.
.
.
.
.
.
我可能是个假司机_(:з」∠)_
以后码篇灵车好了
话说有好多青夜的脑洞,求有太太来认领
大部分都是现代设定
最近是不是很萌HP设定?
.
.
.
.
.
.
.放弃啦,你个小透明!

距离我大号的大师诞生还有三天⚘(∀`ฅ*)兴奋
大号两个叉子,一大一小,小号两个大师一大一小;小号死活砸不出夜叉碎片,大号死活砸不出大师碎片ORZ
过几天就来充实青夜圈
画渣各位别嫌弃😂
最后面那个叉子的叉子画错了就别在意细节了(泥垢!

[青夜]雪與月.上

我我我我我我我好喜欢这样的和尚啊!
妖化万岁!这种梗多来几个!
暴走梗很带感啊有没有!
@米茄 大大,看我!我爱你!多产几个这样的粮吧,相爱相杀最棒了!

米茄:

百粉點文的月照青x血月叉,有私設+ooc,設定是青坊主妖化日漸加劇。







儘管孩子伏在背上沒有出聲,婦人還是搖晃著身子作勢安撫他。正要推開家門時,她呆了呆,不太對勁。門是半掩著的,積雪被胡亂掃開。


「夫君,你在裡面嗎?」


顫聲問道,曾經熟悉的茅草屋此刻瀰漫一股不祥之氣。當婦人意會過來,不對勁的感覺是來自鼻腔裡濃濃的鐵鏽味時,她雙腿更是一軟。無法克制地將門推開。


有個男人佇立在凍結的血泊中。紅髮與一襲青白華服形成強烈對比,紫瞳閃著一抹清澈的紅,他看向婦人時輕扯起嘴角。那對尖耳、獠牙,以及猙獰與俊美並存的非人氣質,在在顯示他不屬於這個破敗的小村莊,不屬於人世。


「夫君?在這呢。」男人咧嘴笑著,一臉污血。


婦人艱難地將視線移向男人腳邊,血肉模糊的一片,腦袋早已失去意識,只能勉勉強強看出丈夫曾經的輪廓。


「啊⋯⋯啊⋯⋯」


背上的重量將婦人從崩潰邊緣拉回,她往後退了幾步,才使盡力氣轉身逃離。


 


林間,萬籟俱寂,只有婦人在月光下踩著雪地的聲音,還有她粗重的喘息。


這條路以前有這麼長嗎?婦人恐懼的臉沾滿汗水。鄰村遙遙未及,連影子都看不到。


身後多了腳步聲。起初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明明聽幾來不疾不徐,卻不知何時已經貼近身後。婦人不敢回頭,深怕是屋裡的妖怪追來,腳上動作加快,卻甩不掉那腳步聲。


「施主,請留步。」


婦人聽那聲音溫文有禮,不似剛才紅髮男人,便戰戰兢兢地停了下來。來者一身僧人打扮,雖然一頭紫髮有些突兀,但沈穩的雙眸給人一種安心之感。


「夜已深,聽聞這附近有盜匪出沒,施主何以孤身一人?」


「我⋯⋯要去前面的村子⋯⋯」婦人喃喃答道。


「既然如此,請讓貧僧送施主一程。」僧人垂著碧綠眼眸,向婦人行禮。不知怎的,她感覺心定了不少,失神地點了點頭,便繼續前行。


 


好奇怪。婦人越走越不安,身後的腳步聲實在過於規律,踏在雪上像小石沉入水中。眼前的小徑又蜿蜒沒有盡頭。她回想剛才那名僧人樣貌,淺紫印記壓在眼下,碧綠瞳孔閃爍著奇異光彩。


非人。


這兩字在心中甫落,婦人便雙眼一睜,脖子被人從後面狠狠掐住。


「呃⋯⋯呃⋯⋯」婦人想扳開那手指,但僧人的力量奇大。她掙扎著說道:「放過我⋯⋯我有孩子⋯⋯」


僧人似乎微微嘆了口氣,冷聲道:「都是孽障。」


語畢,婦人感到身後重物被扯下扔在地上,原本包在布巾裡的孩子早已死去多時,落了地撲騰幾下後化作冒著白煙的血塊。


婦人被舉著,她在斷氣前死死盯著那團東西,才得以想通。隨著手腳一僵,婦人額上伸出短短犄角,身形乾枯,最後成了塵土在僧人指間流瀉。


 



 


夜叉悠哉地提著長戟來到時,青坊主已經在路邊挖了小山一樣的雪,起了兩座小墳,點香念經。他念經的聲嗓和說話時的平淡不同,帶點節奏,悠長且莊嚴。


惡鬼難以欣賞和尚唸經,便將長戟在草叢間翻著,將血跡抹掉。


「你身上還有。」


當夜叉走回來,青坊主冷聲提醒。看夜叉一臉不甘願地笨拙擦拭著,青坊主微微皺眉,忽然欺了過來,將夜叉碧色衣襟打開。


「喂,做什麼呢!」夜叉來不及反應,只見那紫髮探到胸前,緊接著鎖骨附近被輕輕舔舐著。青坊主耳環閃爍,貼到肌膚上的觸感冰冷。


「唔!」麻癢的感覺令夜叉牙一咬,正想掄起拳頭往胸前揍去,便被青坊主推開。


「好多了。」


「呿,這時候倒像個妖怪。」夜叉看他不為所動,自己卻喘兮兮的很是尷尬,忙指了指一旁的墳,「那是怎樣?」


青坊主抹著嘴邊血漬,「她臨終前正視自己造的業,下輩子還有機會得道,至少給個善終。」


「多可惜啊,進本大爺肚子還可以一家團圓⋯⋯」被青坊主投以不以為然的眼神,夜叉心想這不吃人的妖怪真是惱人,回嘴道:「不是我幹的,是那女人妖化後殺的。你沒看到、真正是六親不認啊⋯⋯」


嘆口氣,青坊主將禪杖在墳邊一點,金光縷縷遁入土地。


夜叉才想到,眼前這妖和尚比誰都了解妖化的感受。


 


還未完全結凍的溪水潺潺,青坊主將手泡在冰冷河水裡,方才婦人粉化後的觸感猶在。


他為了渡蒼生而墮入妖道,生離死別看了太多,也親手葬送過許多生命。死亡於他已經無法產生恐懼,真正讓青坊主害怕的,是自己從中得到的其他東西。


譬如說,興奮。


「⋯⋯哈啊!」他感到喉頭一緊,臉上妖紋緊繃欲裂。平常淡然沈穩的五官,此刻因為妖氣大盛而扭曲。


夜叉本來手抱在腦後閉目養神,聽到青坊主聲音有異,便翻身執起長戟,「和尚,你又來了嗎?」


「哈⋯⋯哈⋯⋯」青坊主手指顫抖著移到胸前,打了個訣,開始念起咒來。看他神色痛苦,竟是在封印自己的妖氣。


夜叉看他這副模樣,心裡痛了一下,忍不住上前抓住青坊主的手,「喂,別再自虐了。」


「滾!」


青坊主粗聲罵道,抓起禪杖運力向夜叉襲來。夜叉一嘖聲,用長戟擋下,趁勢伸手往他腰間抓去。這一下沒制服青坊主,反而因為傷口見血,更刺激了感官,使他怒氣飆升。曾經溫文儒雅的僧人,拉開嘴露出了妖化尖牙。


舔著指尖,以妖怪來說青坊主的血實在美味。夜叉邪笑道:「和尚,你這麼痛苦不如讓本大爺吃了吧?我會給個痛快的。」


青坊主絕望地發現腰間的傷口迅速復原,這表示他妖力又提升了。他冷冷地勾起嘴角,那笑容卻很是淒涼,「誰吃誰不一定呢?」


語畢,再度揮杖往夜叉攻擊。夜叉對他兇狠姿態很是滿意,大笑幾聲,蓄了力回擊。溪水流動聲連綿,兵器相接發出清脆聲響,穿梭兩人發自肺腑的嘶吼。


一白一紫的身影,在月色下纏鬥著。


 



 


青坊主清醒時,左顧右盼了一陣,卻找不到夜叉。在他第一次失控的隔天,夜叉也是消失不見,那時青坊主還緊張地上下搜著自己,怕是酣鬥之際痛下殺手、吃了夜叉。


幾次之後,青坊主冷靜的速度快了些,從氣息便能得知夜叉在不遠的地方。他也不急著去追尋,而是將生長速度奇快的紫髮高高綁起,在地上鋪了片簡陋蓆子,就地打坐起來。這附近的妖怪已經習慣這個異類,也知道這個看起來破綻百出的妖和尚其實很是強悍,所以沒有什麼人敢在青坊主打坐的時候襲擊他。甚至,還有些弱小妖怪會悄悄靠近,受他滋養。


夜叉獵食回來時,看到的就是青坊主定定的坐在河邊,身旁圍了幾隻兔妖松鼠妖,畫面一片安詳,甚至青坊主頭上還積了點雪。


這還是昨晚那個兇狠傢伙嗎?夜叉啐聲失笑,扛著長戟跨了過去,青坊主緩緩睜開眼,那些小妖早被嚇得奔逃。


「你嘴巴又沒擦乾淨⋯⋯」


不想聽他囉唆,夜叉把一團物事扔到他眼前,「你吃點吧,這可是本大爺換來的,不是搶的啊。」


青坊主撿起打開,原來是幾塊餅。他嘆口氣,「夜叉,你為什麼還不離開?」


「你又為什麼不走呢?」夜叉邪笑著,故意壓在青坊主頭上,讓他險些將口中食物嗆了出來。


青坊主不語,他有自己行道的方式,夜叉迄今的確幫了不少忙,而且還很守青坊主訂下的各種規矩。但他始終無法探清惡鬼跟著自己的動機,他們一個是人類墮妖,一個是從地獄之界爬上來的惡鬼,青坊主還是人性多點。


「看什麼看,吃啊!」看一旁的夜叉往遠處的松鼠妖扔了些樹果,青坊主更加納悶,沒辦法從世間常理判斷他的行為。


「對了,本大爺剛剛在路上看到有趣的傢伙。」


夜叉忽然想到什麼似的,挑眉對青坊主提到。這一路走來,青坊主知道夜叉的「有趣」盡是些人倫慘劇,便肅然正色起來。


「走。」











本來想說寫個相愛相殺就好,結果發展出了少年漫畫的邪道主角模式⋯⋯?


月是兩人皮膚,雪是⋯⋯台版終於出現的他倆北海道設定,還有天氣很熱我想吃冰(?!)


是 @蔺灯 小夥伴的點文,謝謝支持!

◎你们看见的可能不是一个阿爸而是一个狐人族法师(手动二哈)动作有参考
◎可能会是见习猎人的博雅小天使
◎狐人族少年晴×人类猎人(儿童)博
◎博雅需要一件新狐皮披肩
◎博雅一直以为晴明只是只狐狸(手动二哈)并且需要一只动物伙伴(WOW 猎人设定)
◎晴明很乐意和博雅玩过家家的游戏
◎长大之后)博:我一直把你当伙伴原来你想【哔——】我!
P.S. 百粉就开车(手动二哈)
P.P.S. 劳资想玩WOW 世界设定啊啊啊啊啊啊啊!